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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第一章 教育的思考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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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第一章 教育的思考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

  标签:天下教育2013-07-21 15:38 星期日
  

【原创】第一章教育的思考: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

            中国教育,拿什么拯救你?》

    第一章  教育的思考: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

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

 这是屈原《天问》中,170多问中的第一问。

 什么意思呢?诗人问道,上古还没有人的时候,是谁将道(知识)传下来?

 屈原老师他却没有回答,为什么?他不会吗?错了,他想让后人回答这个非常简单的问题。

 实际上,这个问题,早在250O多年就回答岀来了,谁回答的?我们可爱的孔老师。

  孔老师怎么回答的?

 且看:

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孔老师在他弟子对话录的《论语》中的开篇第一句,用问话的形式回答的,这难道是巧合吗?

 不!《论语》中的问不仅回答了《天问》中的问,而且更重要的是孔老师用“人道”破译屈老师的“天道”,这难道又是巧合吗?

 不!这都不是巧合,是必然的。

 再看:

 昔日,孔老师从政失败后,带领众弟子周游列国,历尽千辛万苦,不再谈“天道”,开始了人间烟火的“人道”生活——谈起了为人处世、吃饭、穿衣等。而屈老师呢?昔日,从政虽然失败,但晚年却与孔老师相反,专业研究“天道”。屈老师这点很象晚年的牛顿研究起上帝来,走向了一条与众生不同的生活道路很有点相似。

 现在让我们回到“两问”一答上来:

 屈老师问“谁传道之?”——谁传授的道(知识)?

 孔老师答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”——道自我传、自我学、自我习;学了就习,这个习,是做、是干、是行动、是运用、是实践,实践岀真知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-标准;这样做不是很快乐吗?

 我们将如何理解孔老师的“学而时习之。”这句话?就是这句话,由于没有正确的理解由于对它的误解,让我们的教育变得毫无生机。如果孔老师能够“穿越”的话,一定会反对的“想当年,我带领群弟子周游列国,食不果腹,居无定处,天当房,地当床;那有时间‘温故而知新’呀,况且,我说的‘学而时习之’并不是这个意思吗?要是这个意思的话,整天学呀、学呀、背呀、背呀,考呀、考呀。

 于是,我们的学生,在如火的青春里,在“复读教育学”的世界里,如痴如醉地“燃烧”;我们的学生在如水的年华,在“复读教育学”的海洋里,日日夜夜地“游泳”;我们的学生在如花的季节,在“复读教育学”的王国里,朝朝暮暮地“拼搏”。

  于是,我们的学生,在如痴如醉地“燃烧”着自己的“命”、“燃烧”着他人的“命”;我们的学生日日夜夜地“游泳”的是在书本上“游”,能真正的“下江河”吗?我们的学生朝朝暮暮地“拼搏”的结果却是家庭中的“啃老族”式的教育。

     教育呀,教育呀,中国式的教育,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学生在“江河”中实实在在的“游泳”,为何非要在“课本上、习题上、考试上”让我们的学生学习“游泳”呢?这样的教育恰如我们的学生躺在床上学走路,如此教育学生何时才能下床走路!

 我们中国式的教育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与中国教育传统原则上有着极大的关系,这一点,我们可以从毛泽东主任在1920年6月7日写给黎锦熙的信中说中看出:“我一生恨极了学校,所以我决定不再入学校,自由研究,只要有规律,有方法,未必全不可能。”从此,毛泽东结束了他的学生生活。随即进行了组织新民学会、组织勤工俭学等等活动,开始了他投身革命洪流的新阶段。    

    从毛泽东在学生时代的这些事迹中,我们可以看到,他很早就是一个有抱负、有理想、有胆识的人,他不仅是一个特别用功、好学深思的学生,更重要的是,他如此关心着国家和人民的前途命运,不断探求救国救民的真理和道路。所有这些,都是值得今天青年一代学习的。

     毛泽东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,昔日虽然数学成绩全校倒数第一,但是他的“会当击水三千里,自信人生二百年”的豪言壮语是来自于他的真真正正“下江河”教育:

 半耕半读式的“耕作”教育;

 列兵式的“从戎”教育;

 乞讨式的读“无字书”教育;

 退学自修式的“图书馆”教育;

 在学校的学生式的“志愿军”教育;

 如此教育他定能“击水三千里、自信二百年”。中国革命的胜利不是最好的说明吗?

   学习,就是为了应用,孔子认为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应用,他说:“诵《诗》三百,授之以政,不达;使于四方,不能专对;虽多,亦奚以为?” 意思是诗读得很多,很熟,让他从政,却不会办事,让他出国办外交,又不会独立地从事谈判,虽然读得多,又有什么用呢?从《论语》中的记载来看,其中很多人都有专长,通过学习都能出仕为官,并能把学过的东西,用于治理国家,而且很有能力,这都说明孔子学以致用的教育是有成效的。

 关于“学以致用”的实践这个问题,《北京日报》2012年9月4日以“巴勒斯坦15岁少女暑假当上市长”为题报道了:在约旦河西岸小城阿拉尔少女巴莎尔,两个月前,他们迎来“世界上最年轻的市长”,巴莎尔告诉法新社记者“我每天早晨8时到办公室,查看许多文件,签署文件,会见市议会成员。我还得去许多实地访问,解决突发事件。”

 这是什么教育?这是理论与实践相得益彰的“下江河”教育,如此教育才是成功的教育,当然实践教育并不见得都“当市长”,到酒店洗碗、涮锅,到农村劳动、干活,到工厂做工、打扫卫生等,都是“下江河”式的教育。

 谚语说得好熟读“游泳学”,不如“下江河”,我们现在的“复读学”教育,的的确确是熟读“游泳学”的教育,这样的教育何时才能让我们的学生“下江河”?

   这样的教育正如2005年2月18日的《中国青年报》报道的那样匿名校长说的“我们在培养废才”的教育,是两层皮的“教书是真、育人是假”的教育。

  这样的教育与其说有,倒不如无!

 试问?这是什么样的教育?这样的教育能让学生成才吗?这样的教育能让国家强盛吗?这样的教育能让人能快乐起来吗?

  要知道有的知识需要‘温故’才能‘知新’,有的则不必要‘温故’就能‘知’。我的徒弟不是说了‘尽信书,则不如无书’吗?现在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?实践不就是我说的‘习’吗?实话告诉你们吧,我是这样学习的,我是边学、边习,至于你们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。”这虽说是对“学而时习之。”的“自园”,但“其说”就是这样的本意。下面是本人对“学而时习之。”认识和理解,为一家之言,不妥之处请读者多提宝贵意见。

 “学而时习之。”所谓的“学”就是已知之事,所谓的“习”就是把自已知道(学)的知识、解决问题的办法,付诸实践而检验正误之义。为此,孔老师的孙子子思还在他的《中庸》中把学习的过程分为:“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。”

  看到没有?这就是“学”与“习”的辩证关系,是从“学”(知)开始,“习”(行)到为止的。战国末期的思想家荀子还把行动和认识结合起来,提岀了认识对实践的依赖关系,他在《劝学篇》中“不登高山,不知天之高也;不临深溪,不知地厚也。”指的就是实践是获得知识的重要途径。行(习)是学的最高阶段,这一点,我们可以从他的《效儒篇》中看到“不闻不若闻之,闻之不若见之,见知不若知之,知之不若行之,学至于行之而止矣。行之,明之。……故闻之而不见,虽博必谬;见知而不知,虽识必妄;知之而不行,虽敦必困。”

   关于行(习)是学的最高阶段,我们还可以从孔老师的二掌柜亚圣孟老师的《万章上》“尽信书,则不如无书”找到答案,对于学,孟老师主张的就是思考、存疑和实践;此外,我们还可以著名教育家陶行知的名字来看:为什么叫“行知”,不叫“知行”,这是因为陶老认为先“行”而后才“知”。

 好了,吧了,不知何年月,我们将孔老师的“学而时习之。”当作“温故而知新”来实践、来运用、来解释,让我们的学生大读特读,大背特背,如果用“学了再复习,复习之后再学”和用“温故而知新”理念来解释,这还叫“不亦说乎?”吗?不叫了,哪叫“不亦悲乎”也!

 试想如果让你天天读来背去的,不接触实际你愿意吗?熱读游泳学,不如下江河,此道理谁都明白。况且哪个时候是不考什么试的,“学而是时习之”与“温故而知新”是两个不相同的概念,岂能同日而语,岂能象现在的有人戏称的哪样“学完、背完、考完、再忘完”的应试教育。

  君不见:每年高考前后学子对书的三部曲——“买书、撕书、烧书”等对书的仇恨态度上可以看出,那是无比厌恶和愤恨。

 基于此,我们解释孔老师的“学而时习之”要看一看他的成书时代背景,《论语》-书并不是孔老师写的,谁写的?这个问题《三字经》已替我们回答了:“论语者,二十篇;群弟子,记善言”。

  从这12个字中,我们可以看岀师徒间在周游列漫、多么的快乐、多么的浪漫,那充满个性的游学,那毫无拘束的回答,那真诚坦率的交流,是多么的令人羡慕不已!他们一边“学”、一边“习”,理论实践相结合,因材施教、因学施教,三千弟子,七十二贤人!不戴绿领巾、不穿红校服、不测智商、不……,没有优秀生,也没有差等生,真正做到一视同仁、有教无类。

 这难道不快乐吗?快乐!快乐!当然快乐了!

 只因有了“我要学”,为何不快乐?理所当然要快乐!

问:“遂古之初”,有没有“差生”?

曰:没有!

问: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

曰:“道自传之”也!!

 为什么?

 请看:第二章《“道自传之”:我为什么要学?》

【注 《教育的思考:“遂古之初,谁传道之?”》 为 田园泥土香教育 于2012-04-21 首发于 中国教育人博客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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